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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光宪:事业比天大
光明日报        

    (记者郭红松摄)

  跟智慧长者对谈,往往有时光止步之感,心静神怡,如坐春风;然而,一幕幕历史画面重现眼前,又让你恍然感到时光逆流,思绪回转。

  八十多年前,温润如水的绍兴古镇。夏夜,总有一个孩子举头望向星空。“天上有多少颗星星?人又有多少根头发?”这呓语一般的追问,被大人们浅笑着轻易化解:“天上有无数颗星星,头发数也数不清。”好奇的孩子迷惑了,带着“探个究竟”的执拗,他在十多岁时用纸筒和两块透镜自制了一架望远镜,放飞了探索的目光,也放飞了科学的梦想。

  大半个世纪一晃而过,这个望星空的孩子早已找到了问题的答案:“黄种人有10万根头发,白种人12万根,黑种人14万根;银河系有1000亿颗像太阳一样的恒星,整个可见宇宙,大约有100亿个像‘银河系’那样的星系……”

  黑发变白头,老人含笑,娓娓而谈。今天的他,已是我国化学界德高望重的泰斗级人物,他和他的团队一路披荆斩棘,带领中国稀土工业昂然跨进世界前列,创造了举世瞩目的“中国传奇”。

  他就是我国著名化学家——徐光宪。

  “我属于‘举重若重’的一类人”

  一落座,徐老拿出的“见面礼”就让我们吃了一惊:四张A4白纸,每页规规整整地编了号,打满了细密的五号字。“我南方口音比较重,怕你们听不懂;所以就按你们发来的采访提纲‘做功课’,先把回答内容自己敲出来了,供你们参考。”八十六岁的徐老把纸双手呈给我们,就像一个上交作业的小学生。

  老人打字并不快。想象着他端坐电脑前,一连几小时敲击键盘的情形,我们更加深信他对自己的评价:“如果把科学家分为几类,有举重若轻的,有举轻若重的,那么我都不是,我属于‘举重若重’的一类人。”

  在徐老看来,自己挚爱一生的教书和科研,是一切的“重中之重”。“著名爱国艺术家常香玉说过一句话,‘戏比天大’,说得非常好。对我们教师来讲,就是‘上课比天大,科研比天大。’这是一种基本的敬业精神。”

  其实,“举重若重”源于敬业,又何尝不是一种自幼养成的性格禀赋。从小,父亲教他计算“鸡兔同笼”,母亲告诫他和众兄妹“家有良田千顷,不如一技在身”,在这样的家庭熏陶之下,小学时的徐光宪就以勤奋刻苦著称乡里。16岁时,为了早日工作养家,徐光宪考入杭州高级工业职业学校,后因战乱转学至宁波高工,在乡下一所破庙里继续学业。靠着白天听课、晚上借路灯“秉烛夜读”的劲头,他啃完了几厚本大学英文教材;高工毕业后,他在上海一户人家做家庭教师,利用闲暇时间去附近大学“蹭课”,终于考取上海交通大学;留校任助教后,他比学生更用功,将亚瑟·诺伊斯《化学原理》中的498道习题和鲍林《量子力学导论》中的习题全部做了一遍……历经家道中落、战火四起、流落异乡等种种周折,他始终保持了“苦读书”的执著与热情。

  “徐先生的敬业令我们汗颜。他教学几十年,从来没有迟到过一分钟;他总是要求我们在上讲台前,把准备在课堂上说的话想好,准备在黑板上写的字设计好,讲稿要预先印出来发给学生,但要给学生留有思考的空间。其实这也是他给自己订的规矩啊。”已是北京大学教授的赵深回忆过去,感慨不已。

  2003年北京非典期间,徐光宪发表了致北大学生的公开信,谆谆告诫学子们“提高自学能力,在家多做习题”,把他“举重若重”的经验推广开来。他坚信这是治学的必经之路,因为,“我的天分并不特殊,靠勤奋,也能‘笨鸟先飞’,同学们更没有问题。”

  “留学是为了报效祖国”

  1946年,徐光宪获得了公派自费留学美国的资格,考入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,一学期后转至哥伦比亚大学,并获得哥大的助教奖学金。不久,同样攻读化学的妻子高小霞也来到美国半工半读。不到三年间,徐光宪不但取得了硕士、博士学位,而且当选为美国PhiLamdaUpsilon荣誉化学会会员和SigmaXi荣誉科学会会员,接连荣获两枚“开启科学大门”的金钥匙。毕业后,导师竭力留他在哥大任讲师,或推荐他去芝加哥大学做博士后。青年徐光宪面前,天高地阔。

  就在这时,消息传来:大洋彼岸,抗美援朝开始了,美国即将通过法案,禁止中国留学生回国。徐光宪苦恼了,他想到了令他牵念不已的父老乡亲,想到了新中国成立时他在异国的欣喜,想到了自己立下的宏愿:学成归国,有所奉献。还有,妻子高小霞还有一年就可拿到博士学位了,放弃,她会同意吗?

  真正的伴侣,心是相通的。高小霞果断地背上了行囊:“留学为什么?为了学成后报效祖国!”就这样,两人以“回国探亲”为借口取得签证,克服重重阻力,毅然归国。

  在新中国,他们很快找到了舞台,夫妻俩双双到北大任教。当时的科研条件跟国外相比可谓天壤之别,徐光宪却工作得充满激情。1951年,他为学生们开设了物理化学课,培养了第一批放射化学人才;新北大成立后,他主讲新开的物质结构课,编写了全国第一本物质结构教材;他服从国家需要调入原子能系统,从事核燃料萃取化学研究,使我国的核工业逐步走上快速发展的轨道……

  “那时,人心很团结,能在工作中体会到共同的乐趣。”那段工作,使徐光宪收获了一份珍贵的友谊。“学校新开‘物质结构’课,没教材,教育部指定了四个人编写——唐敖庆、吴征铠、卢嘉锡,还有我。那时,同行们都管他们三个叫‘糖葫芦’(谐音),所以我也常常说,我最好的朋友就是这串‘糖葫芦’。”徐老笑着,忍俊不禁。四个好朋友暑假“隐居”青岛,从山东大学图书馆借来了一大堆书,夜以继日,每人每天写一万余字。结果最后一碰头,总字数超过了100万,才写完原计划的一半!“教育部说,你们人多智慧多,教材装不下,这本只能作为参考书了。那时我讲物质结构已经5年了,有讲义,所以后来就把我的讲义整理修订,作为教材出版了。”

  这本“讲义”,就是至今在学界仍享有盛誉的《物质结构》。它于1988年获“全国优秀教材特等奖”,是半个世纪以来,在化学一级学科领域获此殊荣的唯一教材,发行20余万册,在全国沿用了近四分之一个世纪,影响十分深远。

  “他们把它叫做‘China Impact’(中国冲击)”

  “只有置身于稀土元素周期表和稀土4F轨道模型之间,徐先生才会怡然而坐。”了解徐光宪的人如是说。

  徐光宪事业的巅峰,是跟稀土工业联系在一起的。1972年,北大化学系接受了一项军工任务——分离镨钕,纯度要求很高。刚刚回到化学系的徐光宪,成了这一研究的领军人物。从量子化学到配位化学,再到核燃料化学,直到最后的稀土化学,这已是徐光宪第四次改变研究方向了。对他来说,“国家需要”始终是第一位的理由。

  “这两种元素比孪生兄弟还像,分离难度极大。但中国作为世界最大的稀土所有国,却长期只能出口稀土精矿和混合稀土等初级产品,我们心里不舒服。所以,再难也要上。”徐光宪和他的团队查阅了大量资料,最终决定放弃国际通用的离子交换法,采用萃取法完成分离。

  这是一项“前无古人”的尝试。

  徐光宪顶住了各界的质疑,打出了一个接一个“漂亮仗”——他建立自主创新的串级萃取理论,推导出100多个公式,并成功设计出了整套工艺流程,实现了稀土的回流串级萃取;他率先办起“全国串级萃取讲习班”,使新的理论和方法广泛用于实际生产,大大提高了中国稀土工业的竞争力;他还和同行们创建了“稀土萃取分离工艺的一步放大”技术,使原本繁难的稀土生产工艺“傻瓜化”,可以免除费时费力的“摇漏斗”小试、中试等步骤,直接放大到实际生产……

  世界惊叹了。

  那些曾经无视中国的“稀土大国”们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尴尬的现实:由于中国高纯度稀土大量出口,使国际单一稀土价格下降了30%-40%!现在,中国生产的单一高纯度稀土已占世界产量的80%以上,一些长期霸占世界市场的稀土“垄断国”不得不减产、转产甚至停产,一股中国旋风在世界稀土市场上雄劲地刮了起来。

  有人说,徐光宪和同事们创造了“中国传奇”。

  所有“传奇”,背后都是百倍的辛劳与磨砺。漫长的日子里,徐光宪住实验室、啃干面包,在北京、包头等城市间来回奔波。十余年甘苦尝尽,他回忆起这段日子自豪依旧:“中国稀土强国的地位终于不被怀疑了,他们把这叫做‘China Impact’。”

  现在的徐光宪,仍密切关注着国内稀土工业的发展。他呼吁保护我国白云鄂博矿稀土资源,呼吁增强我国稀土生产的宏观控制,呼吁组织“稀土行业协会”……用他的话说,“我有稀土情结,永远解不开。”

  “我想,我脑中也要有这样的‘抽屉’”

  小时候,徐光宪体弱多病,常去看中医。不曾想,这却让他收获了健康之外的东西。“抓中药时,我看到药铺的柜子上全是小抽屉,上面贴着药名,一清二楚,非常方便。我就想,我以后脑袋里也要有这样的抽屉,把学到的知识分类装起来。”

  “抽屉情结”让徐光宪养成了收集资料,并分类做卡片的习惯。现在,他的“卡片”已经装满了五个半人高的文件柜。拉开柜门,是满满当当的文件夹,每个都编了号,细心地贴上了资料类别。

  “我用的是自己的分类方法,和现行图书分类法不同。”徐老颇为得意地指着那些编号解说着。我们惊讶地发现,老人的思维触角早已突破了理科范围,向“文理交融”的广阔空间延伸;他现在最大的“日常工作”,就是写一本新的《知识系统分类学》。不管每天日程多紧张,他都要抽出一两个小时来,雷打不动地坐在电脑前写作。

  “我把知识系统分为三大子体系。一是哲学宗教。哲学处理精神世界,宗教处理信仰世界;二是文学艺术。它们处理情感世界;三是科学技术,负责处理物质世界。科学技术又分为社会科学、数学和自然科学、文理交叉科学等七个分体系。”

  徐光宪的分类法清晰简明,令人耳目一新。翻开他已经写了十几万字的初稿,老人从“建立新的知识系统分类法的重要性”谈起,讲到“知识分类的现状与不足”,再带你回顾“人类知识系统分类的历史发展”……条分缕析中,趣味盎然。

  徐光宪虽是知识分类的“业余专家”,研究却可谓深透:“5000年前,世界上只有三门学科:语言、图腾、技艺;2000年,已经增加到5000门;预计到本世纪中叶,应该有20000门学科,其中15000门是等待新创的。中国人至少要创造1/5。你们年轻人要在2050年前担负起创造这3000门新学科的使命,要考虑在哪些领域能够创新。我认为,创新将是在学科交叉的领域里。我对咱们的年轻人很有信心。”轻抚书稿,徐老憧憬着,神情坚定。

  宝玉出山,自有巧匠上门。徐老的书稿尚未完成,人民出版社一位负责同志闻讯,主动向他约稿。徐老把出书日期圈定在2007年,为我们留下了一个精彩的期待。

  “考虑别人和自己一样多就是好人,我还差得远”

  生活中的徐光宪,是个众口交赞的好人。

  他重感情,对已故去近8年的老伴高小霞深情依旧。大半生以来,他和高小霞既是事业上互相支撑的好同志,更是生活中举案齐眉的好伴侣。当高小霞因骨折而坐上轮椅后,每天,在夕照下的未名湖边,都能看到徐光宪推着她悠然漫步的身影。他为她读书,为她加衣,为她熬夜读书而“严厉”地下“黄牌警告”;在高小霞患癌症病情加重的日子里,徐老衣不解带地守在病榻前,任谁来“换班”都不肯离开。追悼会上,徐老最后一次深情拥住高小霞,泣不成声。“我一生中最满意的,是和高小霞相濡以沫度过的52年;我最遗憾的,是没有照顾好小霞的健康,使她先我而去。”

  他爱学生,为满园桃李的成长倾注了全部热情。“我最大的成就,是培养了一批好学生,他们今天的成就早已超过我。例如在串级萃取理论方面,严纯华和他的团队,取消了我的一个根本假设,使之能适用于重稀土元素的分离,使串级理论更趋完善,又提出‘联动萃取’的新技术,可以大大节省成本。在量子化学理论方面,黎乐民早已超过了我。在微乳萃取和肿瘤早期的红外光谱研究等领域,其主要理论是吴瑾光在国际上最先提出的。在稀土光电功能材料方面,黄春辉取得了卓越成就,最近获得‘何梁何利’进步奖。在分子磁体的研究方面,高松在国际著名期刊上发表了多篇高水平的论文……”现在,徐光宪的门生很多已成为院士、长江教授或学科带头人。谈起他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成就,老人无比骄傲。

  学生们忘不了的是,先生带他们到家里,利用晚上答疑解惑,每次写下的稿纸就有几十页之多;先生让出出国访问的名额,让出担任实验室主任的机会,把锻炼与发展的舞台送给他们;先生在“文革”中“自身难保”,却在学生上台挨批时挺身而出,向造反派担保“他们绝不是特务”……现居美国的黎健夫妇永远记得,在因孩子脑瘫而陷入痛苦的日子里,是敬爱的徐先生按月用稿费接济他们,还在大年初一的清晨,亲手烹了烧鸡、八宝饭摸黑送来。提起此事,徐老一再念叨的却是:“帮不了他太多,我这做老师的心里不安啊。”

  徐光宪关心的不仅是自己的“门生”。北大化学学院本科生任桑桑对徐先生的一次讲座记忆犹新:“听说徐爷爷要来演讲,同学们都沸腾了,大家很想亲眼见见这位胸怀祖国、关爱学生、德高望重的化学界泰斗。当天下午,教室里挤满了人,到场的不仅有选修这门课的同学,还有其他年级的本科生、研究生、博士生和老师,甚至考古系等文科院系的同学也来了,不少同学是站着听完讲座的……徐先生讲述了自己对人生的理解,幻灯片上一句句让我们眼前一亮、心中一颤的话,想必是先生八十六个人生岁月的积淀,是先生生命脉络的写照。这次讲座,我们学到的真的很多。”一位名为刘振飞的同学也感慨不已:“这次讲座,徐老曾四次修改讲稿,并且亲自制作了幻灯片,可见他做事之严谨、对学生之负责。”

  甚至,对素昧平生的所有人,徐老都怀有一颗慈爱体贴的心。1960年三年困难时期,他把《物质结构》一书的稿费5000多元全部捐给了北大技术物理系工会,让工会用来补助困难教职工。当时,5000多元是很大一笔钱,听到徐光宪“不要声张”的请求,工会的同志感动得说不出话来。1988年一次学术会议期间,福州大学校长黄金陵与徐光宪同住一室。会议闭幕的前一天晚上,徐光宪写致辞写到很晚。因为怕打扰黄金陵休息,他搬了一张小凳子放在洗手间,借助微弱的灯光俯首疾书。半夜醒来看到此景,初次谋面的黄金陵感动不已……

  这一切在徐光宪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了,因为他有自己的处世信条——推己及人。“我认为这就是牛顿第三定律,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关系。你怎样对别人,别人也会怎样对你。所以,凡事多想想别人的感受,总是好的。”说到这里,老人一顿,“季羡林先生有句话:考虑别人比考虑自己稍多一些,就叫好人。后来王选讲,标准还可以降低一点,考虑别人和自己一样多,就是好人。其实他考虑别人远比考虑自己多。他一直住着75平方米的房子,不搬进分给他的145平方米的新居,说要让给更需要房的中青年学者。这方面,我还差得远。”

  徐老的言笑,透出天高云淡的从容之美。这种从容来自他内心的淡定充盈,来自他的健康与快乐。每天,他用散步代替交通工具,信步于办公室与家庭之间,生活波澜不惊,却在一派平和中洋溢出生机与活力。老人自认没有什么长寿的秘诀,能与世人分享的,只有久经历练的乐观与豁达:“我相信,人可以掌握自己的生命;快乐是一种相对的情绪,要有一个参考坐标系;快乐不快乐,就看你的坐标原点怎么定。”

  人物小传

  25岁的徐光宪。

  徐光宪,化学家和教育家。1920年11月7日生于浙江省绍兴市,祖籍上虞。1944年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化学系。1947年底赴美国留学,于1951年3月在哥伦比亚大学获物理化学博士学位,被选为美国PhiLamdaUp-ilon荣誉化学会会员及SigmaXi荣誉科学会会员。同年回国,历任北京大学化学系副教授、放射化学教研室主任,技术物理系副主任兼核燃料化学教研室主任、教授,化学系无机化学教研室主任、稀土化学研究中心主任。1986年当选为中国化学会第二十二届理事会理事长。1980年11月,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(院士)。1986-1994年兼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化学科学部主任。1989-1993年,当选为亚洲化学联合会主席。他长期担任《中国科学》《科学通报》副主编,《中国稀土学报》主编。他是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,第五至八届全国政协委员。

  成果解读

  徐光宪的研究横跨物理化学、核燃料化学、配位化学、萃取化学、稀土化学等领域。他在我国较早开设物质结构和量子化学课程。1954年受教育部委托,他和卢嘉锡、唐敖庆、吴征铠一起在北京举办物质结构暑期进修班,培养了我国第一批物质结构课的师资。上世纪50年代末,他从事核燃料萃取化学研究,提出萃取机理的分类法,准确测定大量溶液化合物的稳定常数和两相萃取平衡常数,为国际手册收录。1976年他提出串级萃取理论,并在全国推广,把我国稀土萃取分离工艺提高到国际先进水平。在量子化学领域中,他对化学键理论作了深入研究,提出了原子价的新概念、nxcπ结构规则和分子片的周期律。同系线性规律的量子化学基础和稀土化合物的电子结构特征研究,被授予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。徐光宪著述颇丰,发表学术论文400余篇,出版专著和教科书8种。他所编著的《物质结构》一书1988年被评为国家教委优秀教材特等奖。2005年,荣获何梁何利基金“科学与技术成就奖”。

  人物影集

  一九四九年与高小霞在哥伦比亚大学。

  一九六四年的全家福。

  与“糖葫芦”在院士大会上(左起:唐敖庆、吴征铠、卢嘉锡、徐光宪)。

  二○○二年游洛阳清明上河园。

  与国内外同行做学术交流。

  二○○三年在北大稀土实验室(左一为严纯华)。

  徐光宪和高小霞在未名湖边散步。

  回声

  桃李满天下,师德传四方。

  ——季羡林(著名学者)

  徐光宪教授已在我国化学界辛勤耕耘了50多年,为我国化学教育事业的发展和科学研究水平的提高作出了突出贡献。我们要学习他勤奋务实、勇于创新的科学作风,以及严格要求自己,宽以待人的崇高品格,并衷心祝愿他健康、长寿!

  ——陈佳洱(中国科学院院士,北京科协主席)

  几十年来,先生为适应国家需要,四次变更科研方向,每次都能看准前沿,迅速取得累累硕果,一方面是由于他有为祖国科研事业作出贡献的强大精神驱动力,另一方面也由于他具有广博深厚的学科基础。

  ——黎乐民(中国科学院院士)

  科学家中有两种人,一种是“工匠”,还有一种是“大师”。前者的目光局限在具体的研究中,而后者则研究科学的哲学层面。徐先生则已经达到了后者的境界。

  ——严纯华(长江教授、973计划首席科学家)

  (本文照片除署名外,其余均为资料照片。)